2005年April月
920:56:34
二十岁的天空已死。
玖月秀赫 “2005年,我20岁了。
居然我也20岁了,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年岁,但20不得不让人深思啊,有时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可有时有发现自己老成的早已年过20了。
十二岁的我天真,十四岁,自傲,十六岁,懵懂,十八岁,彷徨,到现在的无所谓。真的看不出什么是长大,除了日历一页翻过一页其余的一片空白。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如今的我一无所有,除了自己的影子。
镜中的“我”告诉我“你在堕落”,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但我并不喜欢这样对什么也无所谓的,真的。我有想有理想,然后去为理想去奋斗,大多数的人生就是这样的。然而我无法确立自己的理想,理想太高了,让人痛苦,太低了庸俗。怎样去找一个有可实现性又有意义的理想,这太难,对于我。曾今的我也想过我为何而活,并且也似乎找到了答案,对爱情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对人类苦难痛彻肺俯的怜悯,然而当时的我错了,这样的活着只能让我恐惧,这一切给我带来的也只是痛苦,因为我无法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同样,我也无法改变些什么,即使努力也是徒劳,我无法让我思念的人回到我的身边,无法像孔子那样学富五车,无法让某些人改变命运。社会本来是不公平的,所以我放弃,我不如西西弗斯蠢,明知推石上山是徒劳,却要不断的推下去。仔细想想,我这种无所谓的哲学或许才是正确的,大多数的人是有目的的活着,有目的便意味着有功利性,有欲望,而人实现欲望的能力是有限的,但产生的愿望是无限的,这无疑是人类痛苦的根源了。 ”
最近一直在听SEOTAIJI的歌,他的声音,摇滚的风格个人认为和秀秀你很像,所以百听不厌。
周日有合唱比赛,选的JACKSON的<heal the world>和老得不能再老的《童年》。前者简直与我的人生观截然相反,因为我的手机问候语就是,f**k the world。后者在我们练过几遍后总结出一个结论:装嫩!“什么时候才能像高年级的同学有张成熟与长大的脸……”唱着我就心虚,都快奔三的人了……
然后突然发现,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愤青了?
秀,五月又快到了。
我自己翻了翻去年写给你的祭文,不知道今年还要怎样写才好。
想去西安。
去年去了东边南边,今年想往西边走走。西安,云南,西藏,或是随便什么地方。一个人旅行,到了陌生的地方有熟悉的人陪,这样比较好。
秀秀,前阵子我也不知怎么的对谁都特冷淡特烦,以至于我自己都觉得做的不对。。。像是和哥哥最后见面的时候,我决然把手机递给他让他亲自删了号码,等车的时候连拥抱都被我强行推开了,飞也一般地跑上车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这么再不相往来。
北京台黄金档又开始播一出据说是《卧虎藏龙》电视剧版的古装片,开头第一句就是一侠客对一侠女说:从今以后,生生世世,海枯石烂,永不分离!
当时我就大笑着说了5个字:简直是放P。
说得整个宿舍的人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秀秀,你说我难道说得不对吗?
BF对我的总结是,长不大的嬗变的孩子。我觉得满正确的,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已经被现实鄙视得够多的了,有句话说的好,生活就像强奸,要么反抗,要么享受。
自他以后的男人,一个个,在我身边来了又走,来不强迫,走不留。只记得名字,连相貌也模糊了。
我发现我的记忆力已经变得非常差,到现在为止除了爸、妈、他和自己手机号码外,谁的号码也不能清楚得记得。就算是现任BF,每天发N条短信打N个电话,仍是记不起那11个数。
然而想忘的却怎么也忘不掉。
这几天广播台像中了邪似的整天放《叶子》,每天每天每天。
我像去年一样再次犯病的时候,意识模糊痛苦不堪的时候,想起不该想起的人的时候,自己就那样死掉就好了,就不会再想了。
我不知道我心里祭奠的究竟是谁,是那个形同死去的我,还是那个早已不存在的他。
我看到我身边的男人,一个个,来了又走,匆忙,短促。没有一个人可以再让我不寂寞,或许找不到,或许不再有。
大概也不需要罢。
昨天北京下了很大的雨,很冷,风大。校园两旁的杨树已经开始发芽,嫩绿嫩绿,满树的梨花盛开得就像下雪一样美,雨水一打,纷纷扬扬落下,落花独有的凄凉,死亡前隙的舞蹈。
秀,或许我早已遗忘了腕上那一道曾经焉红的伤疤,或许我也早已不记得海水冰冷的温度,那些已经离我太远,因为我知道自己不再有那个勇气。
或许我应该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不再看过去,也不看未来,才不会让自己走得太辛苦。
迷失了方向,漂离得太远太远,找不到原来停泊的港口,只好盼望着朝阳的升起。
我看到幸福的人们幸福的笑容,听到快乐的人们快乐的欢笑,却触摸不到那真实的幻象。当再次有人说我想拯救你的时候,我说太迟了,放弃吧。
还是那句话,我不属于阳光,但是偶尔晒晒太阳,感受皮肤的温暖,还是可以做到的。
秀,我有好久没有照顾我的老猫了,它一定很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