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February月
2610:56:22
生命的形式——纪念英年早逝的老董
访客 老董英年早逝,这样一个事业有成、古道热肠的大学同学,忽然间走了,别说他的家人,连我们这些同学都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不知怎样去面对。
身体与身份
最近在看一本书《改变,从心开始——学会情绪平衡的方法》,作者是个老外,叫罗伊?马丁纳。他在这本书中谈到关于“我”的认识,很有启发。我们介绍“我”、或者界定“我”,一般来说,一方面是指“我”的躯体(从照片上能知道是谁),另一方面是指“我”的各种标签,如“我”是律师,是医生,“我”是某某人的父亲,“我”是某某人的儿子,等等,其实就是一种身份。
躯体是“我”吗?不是,躯体只是我寄居的肉身。身体就如一件宇航服,“我”只是借着他来体验一段生命的历程。如果认同身体等于“我”,那是对“我”的一种限制和束缚。
那么身份是“我”吗,也不是,如果这个“医生”是我,“父亲”是“我”,“儿子”是“我”,那么“球迷”不是“我”吗?“文学爱好者”不是我吗?也是啊。这样列举,总不能做到穷尽。所以如果认同身份等于“我”,那也是对“我”的一种限制和束缚。
存在的形式
“我”并不是我的身体,我是个“谁也不是”的存在,它寄居或控制了某个“身体”。身体在不断地改变,唯一真正衡存的是“我”。
这样看来,“我”远远大于躯体,大于身份。“我”是超脱于躯体之上的存在。就如英年早逝的老董,所谓“逝”,其实只是一种躯体的消失,只消失了“我”的一小部分,而“我”依然存在,只是存在的形式发生了改变。
所以,他的“我”还在,就在我们身边,他的“我”还在与身边的人交流,只是交流的方式有了一些改变,比如家人会想念他,回忆他,他的某个观点还在影响着别人,某天晚上他进入了某人的梦里,等等,这些都是他的“我”在与别人的一种交流。
限制与无限
罗伊?马丁纳曾经主持了一次研讨会,他让所有参与者一整天蒙上双眼而活动。对于许多人来说,这是非常吓人而且恐怖的经验,他们必须依赖感官和别人。结果几乎每一个人都发现了能够改变生活的、攸关自己的新事物。如果不是受到失去视觉的限制,他们不可能有新的发现、新的感受、新的获得。身体的眼睛蒙上了,超乎肉体之上的“眼睛”仍然存在,以另外一种方式,发现了许多新体验。
老董逝去了,也许是上天选择“身体的消失”这样一种方式让他的“我”与人相处,那么我们作为他的家人、朋友、同学、同事等等就遵循上天的安排来与他相处吧。上天安排的这样一个限制,会让我们想起逝者无穷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