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November月
2423:46:55
背影
晓军 大姐的背影是瘦削的,但总能感觉到一种朝气。上下班的路上常常看到,每次都会在骑车过去时叫一声:“大姐。”
日子还是这样的过着,上班下班,可是没有我所期待的背影了。想起纳兰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直到大姐走了,我才如此细致的想起大姐许多的瞬间,就像是绝世的宝物,不可能再有。
平时和大姐聚就少,总存了来日方长的想头,却忘了悲欢离合往往只是一瞬的事情。明知道大姐真的就这么走了,可是到现在为止想起她心里还是暖暖的,只是多了一些锥心的痛。其实我很想问大哥要一件大姐生前喜爱的小挂件什么的戴在身上,可是又怕过于睹物思人。我最近尽量不让自己去想大姐,想让自己能够平静的真正的接受大姐走了的事实,可是随时随地如果想起就会瞬间潮湿了眼睛。
我又一篇驴行游记发表了,专门让杂志社多寄了样刊,我要烧给大姐看。想听见大姐再说:我们晓军真棒。
去贵州西江千户苗寨过苗年,第一晚就在我苗族哥哥家大醉了一场,我记得我晕晕的,安静的喝酒、安静的泪流满面。我虽醉,但很清楚,这泪水里有向着大姐流去的河流。
大姐,我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