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April月
317:20:47
清明祭奠父母
阿智 明祭——怀念父母
亲爱的爸爸和妈妈很多年前就已离开了我。这么多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们!我保留了一张老照片,是无锡倪惠中全家来上海探亲时与冯家和钱家男女老小拍的合影。我将那张照片放在家中最显眼的位置,使我时刻能见到照片中的爸爸和妈妈。每当见到照片中的爸爸和妈妈时,心中就默默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我的眼眶就会湿润,思念就像扯不断的丝线缠绵而下,永无尽头。
小时候,我家兄弟姐妹众多,父亲对我们严厉中掺着无尽的慈爱。我家有8个兄弟姐妹,父亲对我格外疼爱。我记得每年暑假我坐轮船从大连回上海和坐轮船离上海回大连时,已经年迈的爸爸都要到码头去接送我。当轮船开离上海港时,爸爸一直向我挥手!这感人的情景我永远不会忘记!有一件事让我永远不能原谅自己:在文革期间,我在校突然接到上海家的电报说爸爸在家突然心机梗死!当时大搞阶级斗争,我哪敢不参加运动,请假回上海祭奠资产阶级的爸爸。只能每天夜里躺在床上偷偷地擦眼泪!文章写到这里,我的眼眶也已经湿润了!我深深地怀念艰苦创业后曾对冯氏家族作出贡献的老父亲。爸爸以他的忠厚老实,宽以待人,与世无争,工作勤奋,责任性强等优良品性传给了他的后代,使他的后辈们在学业上、事业上取得成功,为国家作出了贡献,为祖宗争了光。
我的妈妈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妈妈一生养育了我们弟兄姐妹八个,那时养育八个子女该是何等的艰辛,我们所有的衣服大到棉衣,小到内衣裤都需要母亲一针一线亲手缝制,鞋子当然也是亲手做,那时可不像现在随处可买,即使有卖,这么多孩子的衣服鞋子也买不起。妈妈是典型的贤妻良母,集中国妇女的各种优良品格于一身,爸爸工作收入不是很高,母妈妈就参加里弄作坊的工作,辛辛苦苦挣点钱填补家用!即便如此还必须精打细算地过日子!每月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母亲是一个干练、细心的女人,我们从没有因为姐妹多而缺失母爱,穿的破衣烂衫或邋里邋遢。但也就是因为操劳过度再加上生了这么多孩子,没有照顾好自己,母妈妈的身体一直不好。现在我已成人当家,更加理解妈妈当时的艰辛,也就更加钦佩我的妈妈。
但最令我们钦佩和感动的,是父母在对我们兄弟姐妹受教育问题上的远见。在我们生长的年代,我们的同龄人受教育的程度都不算高,特别是女孩子,人们的观点是让她们上学念书,会认字能算帐足矣。所以我们的许多同龄的女孩都只上到小学毕业,顶多是初中毕业,而我们的父母却持不同观点,特别是我的妈妈,她常说:我的所有孩子,只要她愿意、只要她有能力,她们上到什么时候,我就供到什么时候,就是“砸锅卖铁”都要让她们上。这就是我们的妈妈,我们伟大而又有远见的妈妈。在那个经济困难的年代,家里有这么多张嘴吃饭,还要同时供这么多孩子上学 (虽然那时的书学费并不太贵),可想而知,日子过得是多么的紧巴,可我们兄弟姐妹们基本都受到了较高程度的教育,这就是我们慈爱的父母努力的结果。
回想成长过程,往事历历在目。但我的父母把我们养大成人后,并没有享受多少福寿。爸爸很早就因病遽然离去,爸爸去得太突然走时才刚刚七十岁,而妈妈的去世也给我们太大的打击,妈妈于上世纪80年代后期曾患小中风,后又几次发病,直至1998年3月23日因大面积脑梗塞送华东医院,我和心海两人请假回上海日夜守护在妈妈的病榻边,两人整天摸着妈妈的脉搏,两眼盯住心电图,全神贯注妈妈的生命体征变化!病房里经常有病人死亡,亲属的大声哀哭,显得病房里阴气很重,妈妈就开始全身抖动!我就对妈妈说:妈妈,别怕,我是天上的啸天犬,海弟是白虎,不用害怕!奇怪的是妈妈听到这话后马上就安静了!遗憾的是历时41天的抢救无效,妈妈于1998年5月2日凌晨去世,享年90周岁。母亲临终时,众子女围在她身旁含泪相送。
又是一年清明至,我已经是一名基督教徒了,不便来到福寿园向你们祭奠,只能写以上祭文表达对父母亲的思念和祈祷!放心吧,父母亲大人,我们兄弟姐妹都过得很好,大家都过得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团结和恩爱。
安息吧,我亲爱的爸爸、妈妈!
三子阿智于 2017年4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