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June月
216:23:57
傅铎同志的子女在追思会上的发言
fs
在傅铎同志追思会上的发言
傅铎子女
各位前辈、各位领导,你们好:
今天,在总政话剧团、总话之友的支持下,我父亲的追思会能在此召开,我们感到非常欣慰。在座的大多都是与我父亲共同工作战斗过的老战友、老同志,你们虽然年事已高,但都怀着昔日的战友之情来参加会议,我们很受感动。为此我代表傅铎的子女向在座的叔叔、阿姨,向总政话剧团的领导,总话之友的同志表示真诚的感谢。
我父亲1917年4月出生在河北省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 “七七事变”后,参加了革命工作。直到他去世,近七十年来,一直在我军的文艺战线上做着积极地奉献。在清理父亲生前物品时,我们看到在他的床头旁、沙发边,书柜里所放的书籍、资料无一不是与晋察冀文艺、解放军戏剧史有关的,所用的物品无一不是那样的简单、朴素。我深深地感到父辈这代人,是一个特殊群体。在座的叔叔阿姨都是这一群体的一员。你们一生兢兢业业为党的文化事业耕耘着,只求奉献,不讲索取,尽管被冠以“著名这个家、那个家”,却一生清贫,没有豪宅、豪车,没有巨款,也许你们一生的金钱收获,比不上当今歌星、影星一次出场费。可是你们仍然为我党我军的文化事业默默地奉献着,这就是老一代文艺工作者的崇高精神和品格!
刚才听了叔叔阿姨们的发言,了解到了我父亲许多我原来不知道的事情,使我更加深了对父亲的思念,也更加理解了父亲在同志们心中的位置。去年5月,我陪同父亲参加了总政话剧团建团52周年纪念会,会上他做了精彩的即兴发言。那天的会议就像老天爷特意安排的一样,让父亲以当年风趣、幽默的形象再一次呈现在他能引起他激动、兴奋的老战友面前。那次会议前后的多少天内,父亲的心情确实很高兴,因为他热爱这个团体,心里惦着这个团体中的每一个同志。他调离话剧团已经二十多年了,但只要这个团体有活动邀请他,他肯定出席,只要与他一同工作过的同志去世了,他都要去参加悼念活动。我们曾劝他,你已经八十八岁高龄了,这样的场合不用每次都去了,但直到他去世前的几个月,他还参加了舞美队一位同志的告别仪式。
父亲参加革命的几十年,主要精力是从事艺术团体的组织领导,戏剧创作是他的“余事”,因此他是一位长期坚持的业余剧作家。他一生中创作了四十多个大小剧本,这些作品的思想水平和艺术质量高低不一,但主要作品《王秀鸾》《冲破黎明前的黑暗》等,却在他戏剧创作的艺术水平线之上,可以和当时优秀的剧作比肩而立。正是这些作品,使他在我国现、当代文学史上占有一席之地。父亲是在毛主席《讲话》精神指引下,成长起来剧作者,他把自己的创作称为“遵命文学”,遵无产阶级之命、革命工作需要之命而创作。他坚持现实主义的艺术原则,使他的作品具有鲜明的时代性和强烈的历史感。他创作中不回避现实生活中的矛盾和斗争,力图通过众多不同人物形象的创造,揭示有时代意义的主题思想。使剧本演出效果好,能在群众中产生影响。
去年6月30日上午父亲因腹主动脉瘤破裂,抢救、昏迷了55天,终因多脏器功能衰竭,于8月24日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他走得太急,急得没能向他一同战斗过的老战友们打一声招呼,6月30日他在极其痛苦的情况下向我们只说了“告诉我病情,丧事从简。”几个字。他患病期间在坐的叔叔阿姨几乎天天打电话询问病况并到医院探望,他去世后您们又不顾高龄参加悼念活动。今天他的在天之灵若知道这么多的老战友、老同志又在一起畅谈当年的往事,他一定会高兴的。为此我代他向各位老前辈、老同志的光临再一次表示真诚地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