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June月
211:27:11
鲁威同志在傅铎同志追思会上的发言
FS 在傅铎同志追思会上的发言
鲁威(总政话剧团原艺术指导)
说起老战友傅铎同志,我们俩共同工作生活的时间是最长的一个了,当然更准确的应该是段森同志,她从1938年2月新世纪剧社创建初期就开始和傅铎同志一起战斗在戏剧舞台上了。而我是1943年3月与傅铎在火线剧社相识的。无论是艰苦的战争年代还是解放后的和平建设时期或离休后的老年岁月,我与傅铎可以说是彼此间耳鬓厮磨过往是比较密切的。63年来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老傅头那诙谐幽默的性格,通俗易懂生动活泼饶有风趣的语言。比如离休后一天我去看他,他正在解围裙,我问他:“干什么呐?老傅。”“咳!这不,革命几十年,落个炊事员,盼个星期天,来了伙还乡团。”老伴不善家务,离休后做饭等家务都是老傅干。再有他那乐观豁达的生活态度,不计恩怨不计名利的胸怀,深深感动着我。他没有架子,没有官气,平易近人,到那儿都能和群众打成一片的作风,也是值得我学习的。他处事为人实事求是,尤其是在“极左”的时代,许多人宁左勿右,但老傅从不随风倒,人云亦云。很有自己的是非观点,他对问题的认识、分析、处理都是按原则办的。他有极强的组织观念,以他的创作为例。他一生写了40多个戏,大部分是授命文学,是组织上交给的创作任务。但他的作品又不是政治口号式的,而是从他那丰富的生活基础和素材积累中,挑选挖掘出来,配合形势任务,组织结构,安排情节、设计矛盾、刻画人物。60年代提出家属还乡,他写了《阳关大道》;他带队赴朝慰问志愿军部队后,马上创作了《撤军之前》。他的成名之作《王秀鸾》《冲破黎明前的黑暗》也都是接受上级任务,再加上他自己的生活经历创作出来的,虽然是突击式的,但绝不潦草。以他朴实无华的农民本色,丰厚扎实的生活底蕴,加上他几十年的革命斗争生活的锻炼造就了他扎根生活,艺术创作上的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他不仅是个勤奋的多产作家,还是一个天才的戏剧演员。当年在《血泪仇》中他扮演王仁厚,突击排练一周之内就演出,把农家老头的形象塑造的非常好。《王秀鸾》中他成功地扮演了三秃子,孙犁同志专门写文章赞扬这一角色和傅铎同志的表演。
傅铎同志还是一个原则性极强,责任心极强,对同志、对工作积极热心,对同志对战友极重感情讲友谊的一个好老头,对上级、对同级、对下属毫无架子,决无官气的一个好同志。无论是谁有个大灾小病婚丧嫁娶的只要他知道了,是有请必到不请也到,老战友新同志他都是一视同仁。
在工作中他的讲话简单明了,但精神表达的十分明确。例如:在总政话剧团当年下部队巡回演出中,无论到军、师或到连队,他提出一个指导思想叫“下透雨”,仅仅三个字,但大家都能领会。就是不论机关还是连队,即使是一个岗哨、一个炮位都要让指战员看到总政话剧团的演出。我曾听说他在八一厂当政委时,原本他是专抓创作的,但当他知道餐厅的饭菜价格偏高,战士的伙食费不够时,马上找来负责伙食的干部尖锐的指出办伙食不能光图赚钱,要照顾战士的生活,千万不能“喝兵血”,由此厂里马上成立了独立的战士食堂。这样的事例不胜枚举。
最后用四句古诗结束我的发言。去年5月23日我和傅铎同志参加了一次聚会,想不到却成了我们的诀别,今天恰恰整一年,我用古诗来表示我对他的怀念。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一旧笑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