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June月
119:6:6
从你身旁走过
flyingbird
卢鸿飞
若干年以前,很喜欢一首伊能静的歌,因为有句歌词让我念念不忘: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你,但我始终感觉你如此的熟悉……
今天,黄文华和我说,傅姐姐(哈夫人)问起我,因为我曾写的那些并不算多的文字。其实,我从来没有见过小哈,甚至没有见过文华,但是却不知为什么常常会来这里,哪怕没有写下一个字。或许最初源于黑子带给我的那份感动,或许就像伊能静的那句歌词。冥冥之中,有一种东西将我们牵引。
实际上,我是个对死亡有着迷恋的人。这可能和多年以前在哲学系上过课有关,对死亡和一般人有着不一样的看法和执着。死亡是我们的归途,却也是美的,美到令人窒息和眩晕。
所以,我不希望傅姐姐太难过。或许,生和死都有它的意义吧,生也并不见得比死好过。只是因为我们对亲人有那样的深情与爱恋,才舍不得他们离去。
我其实也害怕死亡,害怕失去父母和亲人,害怕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次上坟是为先生的父亲。从来没有见过公公,甚至没有听过他的声音,只是从先生的言语间了解到一些他生前的故事。和公公通电话的时候,他已经病情沉重得无法言语。只有我一个人在说话,他只能静静的听着。听先生说,他当时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我想,那笑容一定很艰难,但可能很真挚。对公公谈不上有什么感情,所以他的过世我没有太多的难过。即使有,更多的也是出于对先生的疼爱。
倘若那是我的父母,我真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去面对,偶然想一下也会不寒而栗。为此,常常会牵挂他们,担心他们的身体。只是自己还从未给予过他们任何回报,不免心里常有愧疚。
和先生结婚三年,才知道爱情已经在朝朝暮暮时,在黎明黄昏后,在岁月流转间不知不觉地演变成了血浓于水的亲情。即使分离,也还会有割舍不掉的关怀和浅浅的问候。
我能理解和感受到傅姐姐对小哈的那份深情与怀念,甚至可以想象到傅姐姐内心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虽然那么大的打击接踵而来,但傅姐姐依然很坚强,这也让我钦佩万分。
肉体不再,灵魂永存。只要我们的心中还有怀念,就没有绝望。
傅姐姐,小哈也会希望你是快乐的活着,好好的活着。我们也都希望如你一般的坚强,如你一样的永远怀念小哈。
天边飘过的,是思念的云朵;大地上生长的,是相思的青藤。
当我从你身旁走过,也想为你采摘下一束淡淡的雏菊,献给你,献给你带来的快乐。
我相信,未曾谋面,也是朋友。
2004年6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