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October月
3010:39:29
(给布罗茨基)
·平·邮 递 员
其实,你去了美国
也没什么,米沃什不也去了。
从自己的祖国前往别人的祖国,
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大同小异中的大相径庭。
你用英语写散文,用俄语写诗,
“光荣属于六十年代走进流产诊所的人们……”
你绕着弯儿怀念祖国。
我的朋友在提醒我“你要学会跳跃!”
那好吧。那就跳跃吧。就像你
最终逃脱不了客死异乡的命运,
就像“奥顿的不列颠读者会认为
真正的开端是‘第五十二大街’
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制造的风趣
而氛围又极其平淡”。
在我居住的城市,春天来得正是时候,
满城的桃花刚刚开放,
一场寒流又使我们的心思转了向。
“战争已经过去”,“人口逐渐增多”。
“给了他些许快乐,却有更多的羞耻”。
一个大半生自相矛盾的人,
一个修辞学意义上的人。
好的!我们把这样
一个人写进历史教科书。
对!你的见解非常好,也合情合理。
四月和十一月的区别,就像
“寄生虫”和十二陪审团。